听到他说的话,千星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的,还没反应过来应该怎么回答,舅妈忽然就一巴掌拍在了她脸上。 宋清源精神好像还不错,竟然没有睡觉,而是戴了眼镜,坐在床头看着报纸。 他会得到应有的惩罚。霍靳北说,但是这个惩罚,不能由你来施予。 宋清源平静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,这才放下手中的报纸,摘下眼镜,捏了捏眉心。 这是在淮市,司机也不是他们用惯的司机,这人倒真是无所顾忌,什么话都敢说。 于是千星坐在那里继续等,这一等,就是一整夜。 从她在滨城医院跟霍靳北划清关系以来,阮茵再给她打电话发消息,她都是能避就避,到了这会儿仍是如此。 值班无聊,本来还以为能看一场好戏,谁知道那女的被男人拉走却一点反应都没有,真是没意思。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,千星始终是冷静的,唇角甚至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。 见她有反应,慕浅却笑了起来,说:不用紧张,不是那种失联,只是他大概是心情不好,不愿意理人,谁找他他也懒得回复,包括阮阿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