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,乔唯一正抱着悦悦从房间里走出来,一下子看到霍靳西,顿时也愣了一下。 我什么时候叫二哥——容恒张嘴欲辩,话到嘴边,却又顿住了。 陆沅闻言,有些无奈地笑了起来,那你要干什么? 谁说我紧张?容恒立刻想也不想地反驳道,领个结婚证而已,我有什么好紧张的? 容恒挑了挑眉,知道今天势必是需要过点难关的,于是抱着手臂道:那你说,要怎么样? 今天到底是容恒和陆沅大喜的日子,洞房花烛的晚上,多了这么一个小家伙到底有些不方便,因此乔唯一便使了点小手段,成功地将悦悦拐到了自己这边,悦悦晚上跟姨姨一起睡,好不好呀? 被她手指指到的许听蓉瞬间抬手打在了她身上,你这丫头怎么胡说八道?谁瞪你了?我瞪你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