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,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。乔唯一闭着眼睛,面无表情地开口道。 随后,他拖着她的那只手呈现到了她面前,我没法自己解决,这只手,不好使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道:容隽,你醒了? 而屋子里,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,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。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?居然还配有司机呢?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。 不是因为这个,还能因为什么?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。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,原本就心累,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,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。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,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