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宝脸一红,从座位上跳下来,用那双跟迟砚同款的桃花眼瞪着他,气呼呼地说:砚二宝你是个坏人! 孟行悠仔仔细细打量他一番,最后拍拍他的肩,真诚道:其实你不戴看着凶,戴了像斯文败类,左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弃疗吧。 迟砚写完这一列的最后一个字,抬头看了眼:不深,挺合适。 迟砚按住他的头,揉了两下,拍拍他的背:去跟那边的姐姐打声招呼。 迟梳打开后座车门,想去把人给叫醒,迟砚早她一步,我来吧。 阿姨在那边提醒,迟砚走过去扫码付钱,把两个果子接过来,说了声谢谢。 施翘本来想呛呛回去,可一想到自己那个还吊着石膏的大表姐,又把话给憋了回去,只冷哼一声,再不敢多言。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,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,坐下来后,对着迟砚感慨颇多: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,什么‘教育是一个过程,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’,听听这话,多酷多有范,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。 楚司瑶眼睛一横,笑骂:孟行悠,你太过分了! 孟行悠不信,把手放下来凑上前看,发现镜片还真没度数,是平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