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放下心来,一边拨着电话,一边留意外面的动静。 姜晚收回视线,打量卧室时,外面冯光、常治拎着行李箱进来了。没有仆人,她自己收拾,沈宴州也没闲着,把自己的东西分类放好。 等他们买了水果离开,姜晚问他:你怎么都不说话? 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,他都处在自责中:我错了!我不该气妈妈!如果我不气妈妈,妈妈就不会跌倒。那么,弟弟就还在。那是爸爸、奶奶都期待的小弟-弟呀。我真该死,我真不该惹妈妈生气。 这一幕刚好被那对小情侣看到了,姜晚笑得那叫一个尴尬。 沈宴州把车开进车库,才从车里出来,就看到姜晚穿着深蓝色小礼裙,宛如蓝色的蝴蝶扑进怀中。 对对,梅姐,你家那少爷汀兰一枝花的名头要被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