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傍晚,她第一次和傅城予单独两个人在一起吃了晚饭。 这封信,她之前已经花了半小时读过一次,可是这封信到底写了什么,她并不清楚。 傅先生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栾斌走到他身旁,递上了一封需要他及时回复的邮件。 一直以来,我都知道她父母是车祸意外身亡,可并不知道具体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。傅城予说,所以想要了解一下。您在临江这么多年,又看着她长大,肯定是知道详情的。 顾倾尔见过傅城予的字,他的字端庄深稳,如其人。 等到一人一猫从卫生间里出来,已经又过去了一个小时。 她吃得很慢,以至于栾斌估摸着时间两次过来收餐的时候,都看见她还坐在餐桌旁边。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,每一个永远,都是基于现在,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。茫茫未知路,不亲自走一遭,怎么知道前路如何?傅城予说,至少我敢走上去,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。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。 发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,她就反复回读,一字一句,直到清晰领会到那句话的完整意思,才又继续往下读。 等到一人一猫从卫生间里出来,已经又过去了一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