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进了屋,很快也注意到了陆沅的不同,不由得怔了怔,怎么了吗? 慕浅脸色实在是很难看,开口却是道:这里确定安全吗? 偏偏第二天一早,她就对镇痛药物产生了剧烈反应,持续性地头晕恶心,吐了好几次。 说啊!容恒声音冷硬,神情更是僵凝,几乎是瞪着她。 果然,下一刻,许听蓉就有些艰难地开口:你是 陆与川会在这里,倒是有些出乎慕浅的意料,只是再稍稍一想,难怪陆与川说她像他,原来他们都奉行最危险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条真理。 慕浅缓过来,见此情形先是一愣,随后便控制不住地快步上前,一下子跪坐在陆与川伸手扶他,爸爸! 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,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,而她那么能忍疼,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