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一走,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,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。 此前在淮市之时,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,到如今,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。 容隽!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,你还挺骄傲的是吗?乔唯一怒道。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,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,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,贯穿了整顿饭。 容隽乐不可支,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,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,又吻上了她的唇。 今天是大年初一,容隽也不好耽误梁桥太多时间,因此很快就让梁桥离开了。 下楼买早餐去了。乔仲兴说,刚刚出去。我熬了点白粥,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? 乔仲兴听了,立刻接过东西跟梁桥握了握手。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,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,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!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,睁开眼睛的时候,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