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也不拦她,任由她走出去,自己在走廊里晃悠。 千星在房间门口静立了片刻,竟然真的走了过去,乖乖在餐桌旁边坐了下来。 郁竣点了点头,表示认同,随后道:那我先告诉他一声千星的动向。 警局里似乎是有重要案子,好些警察在加班,进进出出,忙忙碌碌,根本没有人顾得上她,或者说,没人顾得上她这单不起眼的案子。 果不其然,舅妈一见了她,立刻劈头盖脸地就骂了起来:宋千星,你到底想干什么?你还嫌给我们家带来的麻烦不够多?你知不知道我和你舅舅上班有多忙多累?你能不能让我们省省心?能不能别再给我们找事了? 仿佛她只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,在讲述别人的人生和故事,从头到尾,根本就和她没有什么关系。 虽然舅舅舅妈待她并不亲厚,可是他们毕竟是她唯一的亲人,唯一可依赖和仰仗的亲人。 千星在楼下那家便利店,慢条斯理地吃完那只冰激凌,发了会儿呆,又选了几包极其不健康的零食,这才又回到医院,重新上了楼,走进了宋清源的病房。 千星拎着袋子,很快又来到了上次的工厂区宿舍门口。 而她在医院那两天,他淡漠而又疏离的态度,很好地印证了他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