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被困在车里的陆沅这才降下车窗,看向窗外的几个人,道:浅浅,你干什么呀?别闹了。 陆沅这会儿没什么发言权,只能点点头,默默看着他转身开跑。 只是这一路上他的心都定不下来,到车子驶回霍家大宅的车库,慕浅领着霍祁然下了车,他还坐在车里不动。 所以,未来中心那个巨大的展台上,这幅头纱静静漂浮于半空中,以最美的姿态绽放,如梦如幻,圣洁如雪。 反正今天大喜的不是他们两个,要催也催不到他们头上来——所以,暂时不用着急。 翌日清晨,熹微晨光之中,陆沅被一个吻唤醒。 她本来以为,慕浅和霍靳西会来、祁然和悦悦会来,就已经足够了。 既然是给慕浅的,那当然是最好的,也是她最恣意、最随心的——因为无所顾忌,只要将自己心中最美的那款婚纱画出来就好。 容恒登时就笑出声来,转头跟陆沅对视一眼,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。 容恒向来是不怎么在意自己的外表的,到了这个时候才觉得自己怎么看都不够完美,尤其是那个头发,明明昨天才精心修剪过,怎么今天无论怎么搞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