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说了,冯光也就知道他的决心了,遂点头道:我明白了。 外面何琴开始踹门:好啊,姜晚,你竟然敢这样污蔑我! 别这么想也许这便是人常说的天生磁场不合吧。 阳光洒下来,少年俊美如画,沉浸乐曲时的侧颜看得人心动。 餐桌上,姜晚谢师似的举起红酒道:顾知行,姐姐敬你一杯。说来,你也算是姐姐的钢琴小老师了。 姜晚想着,出声道:奶奶年纪大了,不宜忧思,你回去告诉奶奶,她做的事情是对的,我很幸福,我和小叔,本也就是一起长大的亲情。 她在这害怕中骤然醒悟:忍一时,不会风平浪静,而是变本加厉;退一步,也不会海阔天空,而是得寸进尺。 但两人的火热氛围影响不到整个客厅的冷冽。 姜晚收回视线,打量卧室时,外面冯光、常治拎着行李箱进来了。没有仆人,她自己收拾,沈宴州也没闲着,把自己的东西分类放好。 人家是夫妻,你再不放手,就是小三,男小三,还是自己的侄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