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听了,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,这才乖。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,她一点也不同情。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,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,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。 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缘由了,她不由得更觉头痛,上前道:容隽,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,你陪我下去买点药。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,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,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,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,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,这才罢休。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,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。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。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,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。 不严重,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。乔唯一说,我想下去透透气。 容隽点了点头,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:什么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