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我吃饭了,你也赶紧去吃,晚上见。 两个人几乎是前后脚进的门,进了门就没正经过,屋子里一盏灯也没有开,只有月光从落地窗外透进来, 我没那么娇气,我们班还有不少学生住校呢。 孟行悠没怎么听明白:怎么把关注点放在你身上? 你用小鱼干哄哄它,它一会儿就跳下来了。孟行悠笑着说。 孟行悠绷直腿,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,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,她清了清嗓,尴尬得难以启齿,憋了半天,才吐出完整话: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,你知道吧? 孟行悠撑着头,饶有意味地盯着她,没头没尾抛出一句话:你听说过施翘吗?在隔壁职高有个大表姐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