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爸粥都熬好了,你居然还躺着?乔唯一说,你好意思吗?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,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,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!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,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。 片刻之后,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,开口道: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?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,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,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,起身走过去,伸出手来敲了敲门,容隽?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,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—— 下午五点多,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。 乔仲兴会这么问,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,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,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? 容隽瞬间大喜,连连道:好好好,我答应你,一定答应你。 乔仲兴听了,不由得低咳了一声,随后道:容隽,这是唯一的三婶,向来最爱打听,你不要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