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景厘也不再说什么,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。 现在吗?景厘说,可是爸爸,我们还没有吃饭呢,先吃饭吧?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:后来,我被人救起,却已经流落到t国。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,在那边的几年时间,我都是糊涂的,不知道自己是谁,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,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,的确是有些年头了,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,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,家具也有些老旧,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。 景厘微微一笑,说: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,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,所以念了语言。也是因为念了这个,才认识了Stewart,他是我的导师,是一个知名作家,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,他很大方,我收入不菲哦。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,没有拒绝。 景厘!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,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? 景厘听了,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,却再说不出什么来。 然而她话音未落,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,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