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既然都已经说出口,而且说了两次,那他就认定了——是真的! 陆沅实在是拿她这张嘴无可奈何,张了张口,始终没有说出什么来,只是略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容恒一眼。 而慕浅眉头紧蹙地瞪着他,半晌,终究没有抽出自己的手,只是咬了咬唇,将他扶回了床上。 陆与川听了,静了片刻,才又道:沅沅,是爸爸没有保护好你,让你受到了伤害。对不起。 他听够了她那些口是心非的答案,这一回,他不需要她的答案了! 陆与川休养的地方,就位于公寓顶楼的跃层大屋。 慕浅面无表情地听着,随后道:关于这一点,我其实没有那么在乎。 话音刚落,陆沅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