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把迟砚拉到旁边等,免得妨碍后面的人点菜。 难得这一路她也没说一句话,倒不是觉得有个小朋友在拘束,只是怕自己哪句话不对,万一触碰到小朋友的雷区,那就不好了。 孟行悠自我打趣,轻巧把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盖过去:想做我朋友门槛可不低,班长你还差点火候。 楚司瑶如获大赦,扔下画笔去阳台洗手上的颜料。 迟砚嗯了声,拿出手机一看上面的来电显示,往旁边走了几步才接起来。 孟行悠仔仔细细打量他一番,最后拍拍他的肩,真诚道:其实你不戴看着凶,戴了像斯文败类,左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弃疗吧。 阿姨在那边提醒,迟砚走过去扫码付钱,把两个果子接过来,说了声谢谢。 孟行悠一怔,抬眼问他:你不问问我能不能画完就放他们走? 迟砚说得坦然,孟行悠想误会点什么都没机会,思想愣是飘不到言情剧上面去。 是吧是吧,我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,虽然我不会说,但我的理解能力还是很不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