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彦庭垂着眼,好一会儿,才终于又开口:我这个女儿,真的很乖,很听话,从小就是这样,所以,她以后也不会变的我希望,你可以一直喜欢这样的她,一直喜欢、一直对她好下去她值得幸福,你也是,你们要一直好下去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,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,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。 他的手真的粗糙,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,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,微微泛黄,每剪一个手指头,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。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,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。 他看着景厘,嘴唇动了动,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: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,却只是反问道: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? 景彦庭又顿了顿,才道:那天我喝了很多酒,半夜,船行到公海的时候,我失足掉了下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