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陆沅也看到了他,愣了片刻之后,略有些不自然地喊了一声:舅舅。 二姑姑自然不是。霍靳西说,可这背后的人,除了霍家的人,还能是谁? 知道了知道了。慕浅丢开手机,端起了饭碗。 霍家长辈的质问电话都打到她这里来了,霍靳西不可能没看到那则八卦,可是他这不闻不问的,是不屑一顾呢,还是在生气? 于是她又一次点开转账,又转了一万块钱过去。 像容恒这样的大男人,将近三十年的人生,感情经历几乎一片空白——除了他念念不忘的那个幻想中的女孩,因此遭遇这样的事情,一时走不出来是正常的。慕浅嘴里说着来安慰他,倒是不担心他会出什么状况。 霍柏年脸色蓦地一凝,那这个家庭会议更是不得不开了。 另一边的屋子里,慕浅坚持不懈地抵抗着霍靳西,哪怕她那丝力道,在霍靳西看来根本微不足道。 是我不好。霍靳西竟然认了低,不该只顾工作,早该来探望二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