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鹿然才仿佛终于想起来什么一般,身子重重一抖之后,眼泪再一次掉了下来。 我的确是想对付陆与江,但我也还没想好要怎么做,根本就还没有准备实施嘛! 只因为在此之前,两个人已经达成了共识,慕浅也曾经亲口说过,对付陆家,并不是他们双方任何一个人的事,而是他们要一起做的事。 鹿然尚未反应过来,就看见陆与江站起身来,一手掀翻了面前的木质茶几。 你不要生气嘛,我也没跟姚奇聊什么,就大概聊了一下陆与江的事。 话音未落,便察觉到霍靳西捏着她下巴的手指骤然收紧。 她有些慌张地朝火势最大的那间办公室跑去,才跑出几步,忽然就看见了鹿依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