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回到位子上,面色严峻地命令:不要慌!先去通知各部门开会。 沈宴州立时寒了脸,冷了声,转向姜晚时,眼神带着点儿审视。 看他那么郑重,姜晚才知道自己说话失当了。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认真,自己刚刚那话不仅是对他感情的怀疑,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。她立刻道歉了:对不起,那话是我不对。 我最不喜欢猜了,谁胜谁负,沈宴州,就让我们拭目以待。 她浑身是血地倒在楼梯上,握着他的手,哽咽着:州州,妈妈最爱你了,你瞧,妈妈只有你,你是妈妈唯一的孩子。所以,州州,不要生妈妈的气,妈妈不是故意弄丢你的。 姜晚放下心来,一边拨着电话,一边留意外面的动静。 沈宴州抱紧她,安抚着:别怕,我会一直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