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迟砚拒绝过女生不说一百个,也有几十个,孟行悠是头一个敢把这事儿摆在台面上跟他论是非的人。 走了走了,回去洗澡,我的手都刷酸了。 孟行悠心头憋得那股气突然就顺畅了,她浑身松快下来,说话也随意许多:你以前拒绝别人,也把话说这么狠吗? 迟砚从桌子上抽出一张湿纸巾,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镜拿过来,一边擦镜片一边说:我弟说我不戴眼镜看着凶。 迟砚:没有,我姐送,马上就到,一个红绿灯。 他们一男一女来往密切,我看得真真的,就算没有早恋,也有这个苗头! 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,孟行悠撇嘴吐槽:民以食为天,我要收回你很精致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