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可能!还没什么错处?五年前,如果不是你勾了宴州,怎么能嫁进沈家?你也瞧瞧你是什么身份!你也配!何琴越说越气,转过脸,对着仆人喝:都愣着做什么?她不开门,你们就把门给我拆了! 沈宴州接话道:但这才是真实的她。无论她什么样子,我都最爱她。 豪车慢慢停下,沈宴州跟姜晚一同下车,他刷了卡,银色电动门缓缓打开。 他只有一个姜晚,是最珍惜的,可她还是要破坏。 何琴又在楼下喊:我做什么了?这么防着我?沈宴州,你把我当什么? 他转身要走,沈宴州开口拦住了:等等,沈景明走了吗? 他伸手掐断一枝玫瑰,不妨被玫瑰刺伤,指腹有殷红的鲜血流出来,但他却视而不见,低下头,轻轻亲了下玫瑰。 感觉是生面孔,没见过你们啊,刚搬来的? 姜晚摇摇头,看着他,又看了眼许珍珠,张了嘴,却又什么都没说。感情这种事,外人最是插手不得。尤其是她也没那个规劝、插手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