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这些话的时候,千星始终是冷静的,唇角甚至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。 千星听了,又笑了一声,道:是,不怎么重要。知道就知道了呗,你既然知道了,就更不应该阻止我,不是吗,霍医生? 慕浅就站在她面前,那一瞬间,慕浅清晰地看到,千星竟然一下就红了眼眶—— 那个叫黄平的男人被送到了医院,据说还在昏迷之中,没有醒。 在霍靳北伸手想要拿过千星手中的袋子时,千星终于回过神来,猛地后退一步,抬起头来,有些防备地看着他,你干什么? 从她在滨城医院跟霍靳北划清关系以来,阮茵再给她打电话发消息,她都是能避就避,到了这会儿仍是如此。 她一路追着那个男人跑出小巷,却都没有见到有任何能够帮忙的人。 因为大规模的工人集中居住,这里早已形成了一片自成规模的商区,衣食住行都便利到了极点。 因为当时的突发大案,她的案子始终是被忽视的状态,警察直到第二天才去案发现场取证,却已经找不到她用来砸犯罪嫌疑人的那块砖头。 一般来说,三班倒的工人班表都是一个月一换,现在正是月中,也就是说,黄平应该早在八点钟就下了班,此刻应该就在宿舍内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