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也气笑了,说: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我怎么你了吗?刚刚在卫生间里,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,能把你怎么样?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,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,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,因此对她来说,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,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。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,乔唯一没有办法,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。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,她一点也不同情。 不洗算了。乔唯一哼了一声,说,反正脏的是你自己,不是我。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,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,回头一看,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。 也不知过了多久,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,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。 等到她一觉睡醒,睁开眼时,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。 此前在淮市之时,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,到如今,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