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们走近,秦肃凛也看到了,起身道:大叔,你们 门口那边,货郎已经出门,回身看一眼老大夫,也没多问,就这么走了。 身后传来抱琴微带着嘲讽的声音,那你们想要如何? 她无意一句话,却让张全义两人再不敢纠缠,眼看着惹了众怒,只能灰溜溜的走了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村长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响起,他声音极轻极稳,吐字清晰,似乎是说给众人听,也好像是说给床上的两人听,你们出来几个人,陪着我去祠堂把进防的名儿改回他爹娘名下,让大哥大嫂无牵无挂的走。 不过众人都不嫌弃贵,多磨缠几下,眼看着就要没了,张采萱眼疾手快拿了两根针,还有绣线也挑了些颜色鲜艳的,虽然颜色多,但每种颜色根本没有多少,要是手慢了,就拿不到了。她一边感叹村里人平时看起来穷,没想到也挺有银子。而且这货郎太会做生意了,村里多的是几年没有去镇上买东西的人,此时都有点疯魔了。 秦肃凛认真编篱笆, 偶尔抬眼看向一旁也拿着竹子把玩的骄阳, 道:她家中可能真没有细粮和白米了。 那边的几个货郎已经在唤他了,大夫,您要走了吗?再不走,天就要黑了。可能会有危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