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星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僵硬地伸手接过,机械地将电话放到自己耳边,应了一声。 千星平静地注视着他,闻言勾了勾唇角,做什么?反正不是作奸犯科,非法乱纪,也不是惹是生非,扰乱社会秩序的事。 警局里似乎是有重要案子,好些警察在加班,进进出出,忙忙碌碌,根本没有人顾得上她,或者说,没人顾得上她这单不起眼的案子。 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后,男人应声倒地,躺在了马路上。 霍靳西竟然还附和了一句,说:是有些稀奇。 可是任由她怎么挣扎,怎么踢打,怎么啃咬,霍靳北就是不松手。 一旦开了口,千星却如同放开了一般,呼出一口气之后,道:他以前鬼迷心窍,糊里糊涂,现在他应该会渐渐清醒了。您放心,他很快又会变回您从前那个乖儿子。 而她如果不能准时回家,舅舅和舅妈又会很不高兴。 可是现在呢?谁能告诉她,此时此刻,她到底是在经历着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