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闻言,一下子从怔忡之中回过神来,看了他一眼之后,嘀咕道:才不是这么巧呢。 坐上出租车离开机场,不到一个钟头,庄依波便抵达了位于市中心的申氏。 至少他时时回味起来,想念的总是她从前在滨城时无忧浅笑的面容。 那个方向的不远处,有两个人,是从庄依波走出学校时她就看见了,而现在,那两个人就一直守在那不远处。 庄依波听完她这句话,心头这才安定了些许。 街道转角处就有一家咖啡厅,庄依波走进去坐下来,发了会儿呆,才终于掏出手机来,再度尝试拨打了申望津的电话。 庄依波平静地看着他,道:有什么不可以,你脱下来就是了。 虽然此时此刻,他们两个人坐在她对面,看起来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。 而他没有回来的这个夜,大半张床的位置都是空的,连褶皱都没有半分。 庄依波踉跄着退后了几步,险些摔倒在地时,一抬头,却忽然看见了站在二楼露台上的申望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