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上的笔迹,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,熟悉到不能再熟悉—— 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,却已经是不见了。 所以后来当萧泰明打着我的名号乱来,以致于他们父女起冲突,她发生车祸的时候,我才意识到,她其实还是从前的萧冉,是我把她想得过于不堪。 到此刻,她靠在床头的位置,抱着自己的双腿,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。 虽然难以启齿,可我确实怀疑过她的动机,她背后真实的目的,或许只是为了帮助萧家。 在她面前,他从来都是温润平和,彬彬有礼的;可是原来他也可以巧舌如簧,可以幽默风趣,可以在某个时刻光芒万丈。 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,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,到底还是红了眼眶。 顾倾尔朝那扇窗户看了看,很快大步往后院走去。 傅城予有些哭笑不得,我授课能力这么差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