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竣面无表情地收起电话,转头忙自己的事去了。 在地铁上,她才紧急为自己订了一张前往滨城的机票,到了机场,时间刚刚好。 警局里似乎是有重要案子,好些警察在加班,进进出出,忙忙碌碌,根本没有人顾得上她,或者说,没人顾得上她这单不起眼的案子。 可就是这样一个她,在某个放学回家的深夜,却在行经一条小巷时,被那个叫黄平的男人捂住了口鼻。 我直觉他应该知道。郁竣说,只是他不愿意说出来而已。您要是想知道,我去查查就是。 你知道一个黄平,可以毁了多少个这样的女孩吗? 见她有反应,慕浅却笑了起来,说:不用紧张,不是那种失联,只是他大概是心情不好,不愿意理人,谁找他他也懒得回复,包括阮阿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