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秀娥试探性的问了问:如果我奶奶和小姑还惦记着聘礼呢? 张秀娥回到家中之后,舀了水洗了洗脸,又把家里面的晒着的衣服收了起来,这才打算去睡觉。 聂远乔此时陡然的听到了孟郎中的名字,声音黯哑:孟郎中。 她和瑞香可不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这么简单了。 聂远乔听到这张秀娥这么一问的时候,早都把之前发生的事情给忘了,而是顺应着本意回了一句:我很难受,很不舒服。 瑞香闻言似乎有一些伤心,她抬起手来抹了抹自己的眼睛,因为天已经有些黑了,张秀娥也没看到瑞香有没有眼泪。 伴随着张秀娥的这一道询问的声音,张秀娥已经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,那就是抬起自己的腿,把自己的膝盖处往对面那人的下三路处顶去! 以至于宁安松开她的时候,她都没有伸手去推他。 张秀娥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:至于银子,我是真的帮不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