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不是他说的也许能,极大可能,是不能。 慕浅静静地看着她,却只是微微一笑,说了两个字:恭喜。 说完,慕浅伸出手来,将叶惜拉到了自己身边。 她盯着慕浅的背影看了一会儿,慕浅始终也没有回头看她一眼,甚至她和叶瑾帆就站在霍靳西和慕浅身后的位置跟别人说话时,慕浅还拿起手机翻了什么东西给霍靳西看,边说边笑,仿佛丝毫不在意他们的存在。 那有什么办法?别人背后有靠山,做的就是这样的事,真要盯上了谁,谁能反抗得了?还不是得乖乖上缴资产,为国库做贡献。 等到她从卫生间里出来,叶瑾帆依然站在她床边,而她的床上,一个打开的白色盒子旁边,铺了一件红色的晚礼服,和一双高跟鞋。 我一定会离开。叶惜说,因为只有这样,我才有机会让他跟我一起留在国外,不再回桐城—— 惜惜叶瑾帆又喊了她一声,然而喊过之后,他却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面对着这样子的慕浅,叶惜只觉得陌生,与此同时,她也隐约知道慕浅心里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