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西看她一眼,随后道:要不要送我去机场? 初秋的卫生间空旷而冰凉,身后的那具身体却火热,慕浅在这样的冰火两重天中经历良多,直至耗尽力气,才终于得以回到床上。 霍靳西听了,竟然真的不再说什么,只是不时低下头,在她肩颈处落下亲吻。 陆沅虽然跟着陆棠喊他一声舅舅,但是跟孟蔺笙实在是不怎么熟,之前意外在某个活动上碰面也只是打了个招呼,这会儿自然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跟孟蔺笙聊。反倒是慕浅和孟蔺笙,聊时事,聊社会新闻,聊孟蔺笙麾下的那几家传媒,话题滔滔不绝。 听到慕浅这样的态度,霍靳西转头看向她,缓缓道:我以为对你而言,这种出身论应该不算什么。 霍靳西听了,只冷淡地回了三个字:再说吧。 不了。陆沅回答,刚刚收到消息说我的航班延误了,我晚点再进去。 隔着门槛,门里门外,这一吻,忽然就变得缠绵难分起来。 放开!慕浅回过神来,立刻就用力挣扎起来。 霍靳西,你家暴啊!慕浅惊呼,家暴犯法的!你信不信我送你去坐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