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,景彦庭先开了口:你去哥大,是念的艺术吗?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,靠在爸爸怀中,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,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。 景彦庭听了,只是看着她,目光悲悯,一言不发。 在见完他之后,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,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,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,直到进门之后,看见了室内的环境,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,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。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,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,因为无论怎么提及,都是一种痛。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,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,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。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,景厘觉得,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