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第二天早上八点多,她才终于见到自己的舅舅和舅妈出现在警局。 电话那头一顿,随即就传来霍靳北隐约带了火气的声音:我不是说过,她待在滨城会出事的吗?你为什么不拦着她? 是的,在她证据确凿被人意图侵犯,并且清楚指出犯罪嫌疑人是谁之后,事件却就此了结。 为民除害?伸张正义?千星一面思索着,一面开口道:这么说,会显得正气凛然,也会显得理直气壮,是吧? 直至那个男人拉着女人走进一条横巷,再看不见,保安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视线。 千星蓦地冷下脸来,伸出手来拧上水龙头,扭头就走。 无他,只是因为他的声音实在是沙哑得厉害,比她住院那会儿还要严重。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,捏着手机,迟迟回答不出一个字。 电话很快接通,霍靳北的声音听起来沙哑低沉,什么事? 她最不愿意被人知道的那个人,那件事,为什么偏偏是他,会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