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句话,容恒蓦地一顿,片刻之后,才又转过头来看向容夫人,你见过她? 浅浅!见她这个模样,陆与川顿时就挣扎着要下床,谁知道刚一起身就牵动了伤口,一阵剧痛来袭,他便控制不住地朝床下栽去。 容恒还要说什么,许听蓉似乎终于回过神来,拉了他一把之后,走到了陆沅病床边,你这是怎么了?手受伤了? 听到她的话,容恒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,终于转过头来。 容恒听了,这才将信将疑地放弃逼她,转而将那个只咬了一口的饺子塞进了自己嘴里。 见过一次。容夫人说,在霍家,不过没有正式打招呼。 慕浅淡淡垂了垂眼,随后才又开口道:你既然知道沅沅出事,那你也应该知道她和容恒的事吧? 与此同时,先前跟慕浅交谈时,慕浅说过的那些话再次一一浮现在她脑海之中——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,他已经够自责了,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,容恒自然火大。 这个时间,楼下的花园里人来人往,散步的,探病的,络绎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