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,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,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,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,这才满意戴上。 孟行悠发现楚司瑶这人读书不怎么样,这种八卦琐事倒是看得挺准,她露出几分笑,调侃道:瑶瑶,你看你不应该在学校读书,太屈才了。 不用,一起吧,我不是很饿。孟行悠收起手机,问,你家司机送你弟弟过来吗?到哪里了? 不知道,可能下意识拿你当朋友,说话没顾忌,再说昨天那情书也不是你写的。 够了够了,我又不是大胃王,再说一个饼也包不住那么多东西。 两个人僵持了快一分钟,景宝见哥哥软硬不吃,不情不愿地松开他的腿,往孟行悠面前走。 他们一男一女来往密切,我看得真真的,就算没有早恋,也有这个苗头! 迟砚戴上眼镜,抬头看她一眼:没有,我是说你有自知之明。 离晚自习上课还不到半小时,想吃点好的时间上来不及,孟行悠带着迟砚在小吃街晃悠了一圈,最后挑了一家排队不太多的煎饼果子当晚饭。 迟砚好笑又无奈,看看煎饼摊子又看看孟行悠,问:这个饼能加肉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