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傅城予那一次的演讲,提前一周多的时间,校园里就有了宣传。 短短几天,栾斌已然习惯了她这样的状态,因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很快退了出去。 是,那时候,我脑子里想的就是负责,对孩子负责,对被我撩拨了的姑娘负责。 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,却已经是不见了。 虽然那个时候我喜欢她,可是她对我却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,所以虽然圈子里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我喜欢她,可是一直到她出国,我也没有表达过什么。 只是临走之前,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,又看了一眼旁边低头认真看着猫猫吃东西的顾倾尔,忍不住心头疑惑—— 听到这句话,顾倾尔安静地跟傅城予对视了许久,才终于低笑了一声,道:你还真相信啊。 可是今天,顾倾尔说的话却让他思索了许久。 僵立片刻之后,顾倾尔才又抬起头来,道:好,既然钱我已经收到了,那我今天就搬走。傅先生什么时候需要过户,通知一声就行,我和我姑姑、小叔应该都会很乐意配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