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那么郑重,姜晚才知道自己说话失当了。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认真,自己刚刚那话不仅是对他感情的怀疑,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。她立刻道歉了:对不起,那话是我不对。 若是夫人过来闹,沈宴州心一软,再回去了,这么折腾来去,不仅麻烦,也挺难看。 等他们买了水果离开,姜晚问他:你怎么都不说话? 呵呵,小叔回来了。你和宴州谈了什么?她看着他冷淡的面容,唇角青紫一片,是沈宴州之前的杰作,现在看着有点可怖。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,都默契地没有说话,但彼此的回忆却是同一个女人。 姜晚也知道他在讨自己开心,便挤出一丝笑来:我真不生气。 沈宴州看到了,拉了拉姜晚的衣袖,指了指推车,上来坐。 我最担心的是公司还能不能坚持下去?沈部长搞黄了公司几个项目,他这是寻仇报复吧?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公司的财务状况。我上个月刚买了房,急着还房贷呢。 我最不喜欢猜了,谁胜谁负,沈宴州,就让我们拭目以待。 刘妈也想她,一边让仆人收拾客厅,一边拉她坐到沙发上,低叹道:老夫人已经知道了,说是夫人什么时候认错了,你们什么时候回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