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争执期间,鹿然一直就蹲在那个角落默默地听着,直至争执的声音消失。 而他身后的床上,一脸泪痕的鹿然拥着被子,茫然地坐在床上。 陆与江似乎很累,从一开始就在闭目养神,鹿然不敢打扰他,只是捏着自己心口的一根项链,盯着窗外想着自己的事情。 鹿然到底从没有像这样跟陆与江说过话,一时之间,心头竟生出一些忐忑的情绪,不知道陆与江会有什么反应。 慕浅心里微微叹息了一声,连忙起身跟了出去。 哦?霍靳西淡淡道,这么说来,还成了我的错了。 啊!鹿然蓦地尖叫了一声,捂住了耳朵。 她的求饶与软弱来得太迟了,如果她可以像她的女儿这样,早早地想起他,早早地向他求助,那一切都会不一样! 鹿然进到屋子,抬眸看了一眼屋内的装饰,随后便转过头看向陆与江,专注地等待着跟他的交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