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景明摸了下红肿的唇角,余光看到了她眼里的讥诮,自嘲地一笑:我的确拿了钱,但却是想着拿钱带你走,想用这些钱给你好的生活,可是,姜晚,你没有给我机会。或许当时我应该说,我拿了钱,这样,你就可能跟我—— 沈宴州把辞呈扔到地上,不屑地呵笑:给周律师打电话,递辞呈的,全部通过法律处理。 姜晚琢磨不透他的心情,心境也有些复杂。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红颜祸水,惹得他们叔侄不愉快,也无意去挑战母亲在他心中的地位,但事情就闹成了那样无可挽回的地步。 他满头大汗地跑进来,身后是沈景明和许珍珠。 沈景明听到二人谈话,心里冷笑:当他是什么?随便推个女人便接受了? 沈宴州看她一眼,点头,温声道:你以后不要怀疑我的真心。我忠诚地爱着你。 他不想委屈她,这里什么都缺,仆人也没有。 这是我的家,我弹我的钢琴,碍你什么事来了? 沈宴州一颗心渐至冰冷又绝望,站起来,躬身道:高贵的夫人,为了不再惹您烦心,碍您的眼,我会带着姜晚搬进汀兰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