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望津抬起头来看向她,道:如果我说没有,你打算怎么慰藉我? 庄依波静静听完他语无伦次的话,径直绕开他准备进门。 千星已经回了淮市,而霍靳北也已经回了滨城。 这个是正面的回答,千星却偏偏听出了别的意味。 两个小时前,她应该已经和千星在那个大排档坐下了。 千星不由得觉出什么来——他这话里话外的意思,是霍靳北要当上门女婿?那他这算是提醒,还是嘲讽? 一直到两个人走到附近一个吃夜宵的大排档坐下,正是上客的时候,老板压根顾不上招呼新客人,庄依波便自己起身去拿了碗筷和茶水,烫洗了碗筷之后,又主动去找了菜单来点菜。 申望津坐在沙发里,静静地看她忙活了许久,原本都没什么表情,听见这句话,却忽然挑挑眉,笑着看她道:自然有要洗的,可是要手洗,你洗么? 庄依波和霍靳北正聊着她班上一个学生手部神经受损的话题,千星间或听了两句,没多大兴趣,索性趁机起身去了卫生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