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众人只听砰的一声,袁江从上床被人一脚踹了下去,脑袋还撞到对面床杆。 他指着没有出列的各班学生发问,语气变得冷冽。 鸡肠子干脆走过去拎着她的衣领,虎着脸将她提到地上:给我好好看着。 但是袁江想都不用想,因为这货压根就没一种名叫生气的功能。 其实她一点都不喜欢猜别人的心思,更不想猜男人的心思。 这几乎是部队里每个教官通用的手段,可至今没一人敢说出来,就是那些刺头,也没像她这样,提出这么刁钻的问题。 周围原本吵杂的声音,在这一刻变得安静下来。 艹你大爷。她不耐烦的抓着被子狠狠的握住,不用想,肯定是蒋少勋那个贱男人又在作什么幺蛾子了。 人群中不时传来抗议声,蒋少勋犀利的目光一一扫过,顿时鸦雀无声。 她状似呢喃的话问出来,寝室里一群单手狗齐齐表示:谢谢,我们没有男朋友,不知道那种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