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景明追上来,拉住姜晚的手,眼神带着压抑的恨:我当时要带你走,你不肯,姜晚,现在,我功成名就了,再问你一次—— 这就太打何琴的脸了。她可以向着儿子认错,但面对姜晚,那是万不会失了仪态的。 她沉默不接话,旁边的沈宴州按捺不住,一拳砸在他唇角:别把你的爱说的多伟大。当初奶奶给了你一千万出国学油画,你不也拿的挺爽快。 沈宴州大喊一声,见母亲安静了,也不说其它,冷着脸,扫过医生,迈步上楼。 她就是怕他多想,结果做了这么多,偏他还是多想了。 沈宴州立时寒了脸,冷了声,转向姜晚时,眼神带着点儿审视。 但小少年难免淘气,很没眼力地说:不会弹钢琴,就不要弹。 沈景明听到二人谈话,心里冷笑:当他是什么?随便推个女人便接受了? 那您跟姜晚道歉。诚心认错,请求她的原谅。 老夫人坐在主位,沈景明坐在左侧,沈宴州和姜晚坐在右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