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问题,李庆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,下意识地就扭头朝后院的方向看了看,好一会儿才回过头来,道:你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? 傅城予接过他手中的平板电脑,却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让自己的精力重新集中,回复了那封邮件。 唔,不是。傅城予说,三更半夜不行,得睡觉。 如你所见,我其实是一个很慢热的人,也是一个不喜欢强求的人。 我好像总是在犯错,总是在做出错误的决定,总是在让你承受伤害。 顾倾尔闻言,蓦地回过头来看向他,傅先生这是什么意思?你觉得我是在跟你说笑,还是觉得我会白拿你200万? 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,道:你说过,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。 好一会儿,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: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,可是画什么呢? 等到一人一猫从卫生间里出来,已经又过去了一个小时。 等到一人一猫从卫生间里出来,已经又过去了一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