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好笑又无奈,看看煎饼摊子又看看孟行悠,问:这个饼能加肉吗? 这显然不是景宝想要听的话,他没动,坐在座位上可怜巴巴地说:我我不敢自己去 文科都能学好的男生,心思是不是都这么细腻? 迟砚半点不让步,从后座里出来,对着里面的景宝说:二选一,要么自己下车跟我走,要么跟姐回去。 迟砚跟他指路:洗手间,前面左拐走到头。 孟行悠扪心自问,这感觉好像不算很糟糕,至少比之前那种漂浮不定怀疑自己的感觉好上一百倍。 一口豆浆一口饼,男生吃东西利落又快,迟砚解决完一个饼,孟行悠才吃一半。 孟行悠心头茫然, 但此刻也不好多问, 站起来后也没再说话。 孟行悠一时词穷,倒是摊饼的阿姨笑起来,在摊位爽快地说:有菜有菜,荤素搭配营养得很,同学你喜欢吃菜,我给你多来两片生菜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