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回过神,尴尬地笑了:呵呵,没有。我是零基础。 沈宴州知道他的意思,冷着脸道:先别去管。这边保姆、仆人雇来了,夫人过来,也别让她进去。 她真不知沈景明哪根神经不对,说旧情难忘,也太扯了。 她不喜欢他跟姜晚亲近,便看着她跟沈景明越走越近。 沈宴州端起桌前的咖啡,喝了一口,很苦涩,但精神却感觉到一股亢奋:我一大早听了你的丰功伟绩,深感佩服啊! 沈宴州看到这里什么都明白了,他脸色冰寒,一脚踹翻了医药箱,低吼道:都滚吧! 但小少年难免淘气,很没眼力地说:不会弹钢琴,就不要弹。 四人午餐结束后,沈宴州没去上班,陪着姜晚去逛超市。 有人问出来,姜晚想回一句,那被喊梅姐的已经接了:是我家别墅隔壁的人家,今天上午刚搬来的。 姜晚开了口,许珍珠回头看她,笑得亲切:事情都处理好了?晚晚姐,你没什么伤害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