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霍祁然完全适应新生活,那一边,陆沅在淮市的工作也进展顺利,慕浅和她见面时,轻易地就能察觉到陆沅对这次淮市之行的满意程度,仿佛丝毫没有受容恒事件的影响,一时倒也完全放下心来。 二姑姑自然不是。霍靳西说,可这背后的人,除了霍家的人,还能是谁? 说话间车子就已经停下,容恒正站在小楼门口等着他们。 你这个人,真的是没有良心的。慕浅说,我好心跟霍靳西来安慰你,你反而瞪我?昨天求着我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个态度啊!真是典型的过河拆桥! 霍靳西闻言,走上前来向她伸出手,那正好,送我。 直至孟蔺笙的助理前来提醒该进安检了,两人的交谈才意犹未尽地结束。 初秋的卫生间空旷而冰凉,身后的那具身体却火热,慕浅在这样的冰火两重天中经历良多,直至耗尽力气,才终于得以回到床上。 到最后,她筋疲力尽地卧在霍靳西怀中,想要挠他咬他,却都没有任何威胁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