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朋友圈还没看几条,迟砚就打完了电话,他走过来,跟孟行悠商量:我弟要过来,要不你先去吃饭,我送他回去了就来找你。 难得这一路她也没说一句话,倒不是觉得有个小朋友在拘束,只是怕自己哪句话不对,万一触碰到小朋友的雷区,那就不好了。 没说过,你头一个。别人好端端表个白我拒绝就成,犯不着说这么多,让人尴尬。 景宝在场,这个小朋友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神秘感,孟行悠什么都不知道,现在这个情况也不好问什么,她只是能感觉到景宝跟其他小朋友的不一样。 迟砚嗯了声,拿出手机一看上面的来电显示,往旁边走了几步才接起来。 景宝不太高兴,低头生闷气,无声跟迟砚较劲。 迟砚晃到孟行悠身边来,盯着黑板上人物那处空白,问:那块颜色很多,怎么分工? 太子爷,你不会没吃过路边摊吧?孟行悠问。 晚自习下课,几个人留下多耽误了一个小时,把黑板报的底色刷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