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?我糊涂到以为,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,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 顾倾尔继续道: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这处老宅,实际上大部分已经是归你所有了,是不是? 可是她却依旧是清冷平静的,这房子虽然大部分是属于傅先生的,可你应该没权力阻止我外出吧? 听到这句话,顾倾尔安静地跟傅城予对视了许久,才终于低笑了一声,道:你还真相信啊。 我以为关于这场婚姻,关于这个孩子,你和我一样,同样措手不及,同样无所适从。 时间是一方面的原因,另一方面,是因为萧家。她回来的时间点太过敏感,态度的转变也让我措手不及,或许是从她约我见面的那时候起,我心里头就已经有了防备。 她吃得很慢,以至于栾斌估摸着时间两次过来收餐的时候,都看见她还坐在餐桌旁边。 他听见保镖喊她顾小姐,蓦地抬起头来,才看见她径直走向大门口的身影。 如你所见,我其实是一个很慢热的人,也是一个不喜欢强求的人。 栾斌来给顾倾尔送早餐的时候,便只看见顾倾尔正在准备猫猫的食物。